第(1/3)页 直播间的弹幕早已刷成了金色的海洋,密密麻麻的文字几乎要撑破屏幕,连系统都弹出了“弹幕过于密集,请稍后再试”的提示: “我妈刚才进来骂我傻笑,结果她自己凑过来看了两眼,现在正对着手机双手合十!” “刚才眼睛干涩得快睁不开,以为要瞎了,现在看得清弹幕上的每个标点符号!这画隔着屏幕都能治病?” “压抑感全没了!之前看《雪寂图》觉得后背爬满了虫子,现在浑身暖洋洋的,像晒着春天的太阳!” “赢定了!《雪寂图》的紫雾在退!我截了对比图,三分钟前还铺到画案边,现在缩成鹌鹑蛋大了!” “画圣算个屁!唐先生直接开世界!这波是降维打击!人家玩的是宇宙级别的,田中那是过家家!” “我奶奶刚才说头晕,让她看了眼直播,现在居然能下地择菜了!这画有魔力吧?” 樱花画师团那边,像被无形的巨手攥住了咽喉,刚才还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。 竹中彩结衣瘫坐在地,鞋子掉了一只,露出的脚趾在青砖上蜷成了团,白得像浸了血,她双手胡乱扒着地面,指甲缝里嵌满了泥灰,嘴里反复念叨,声音细得像濒死的蚊子: “假的……都是幻术……笔怎么可能造世界……定是藏了机关……” 可话音未落,画中世界突然掀起道金浪,溅出的金芒扫过她的和服下摆,那华贵的绸缎竟“滋啦”冒起烟,吓得她尖叫着往后缩,发髻都散了。 小林广一死死盯着画中流淌的星河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,折扇在手里捏成了碎竹,尖锐的竹篾扎进掌心,渗出血珠都浑然不觉。 他突然像疯了似的摇头,唾沫星子溅在身前的石板上: “不可能……画道根本没有这种技法!《万法画论》里没写! 千年前的画圣都做不到!定是骗术……是你们串通好的!” 可当画中传来声清晰的龙吟,他的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,脸涨得像猪肝,猛地捂住胸口剧烈咳嗽,像是被无形的气压得喘不上气。 田中雄绘的脸比《雪寂图》的底色还白,和服的袖子被冷汗浸透,贴在胳膊上像层发臭的湿纸。 他指着唐言,手臂抖得像风中的残烛,嘴唇哆嗦着,半天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气音,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污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