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6章 见证华夏画道之魂!-《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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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苍梧捡起地上的书,拍了拍上面的灰,手指在书上重重一戳,书页都被戳破了: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!这分层上色是笔在帮忙!笔毛会自己蘸颜料,第一层石绿蘸得浅,第二层藤黄蘸得深,第三层朱砂浓得化不开,比人调得还准!这是‘笔助画功’!”

    秦砚突然跳起来,撞翻了身后的画案,颜料泼了一地,像幅抽象画:

    “爸!笔杆上的花纹变成红色了!跟朱砂一个色!它在跟着画变色!就像知道哪里该用什么颜色似的!”

    柳清砚师太突然双手合十,念珠“啪”地绷断了线,紫檀珠子滚了一地,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:

    “阿弥陀佛!这笔有灵!老尼见它笔尖对着《雪寂图》时,笔毛会倒竖,像猫见了老鼠,对着我们时,笔毛就温顺地贴在一起,通灵性啊!”

    惠心拽着师父的袈裟,小脸上满是惊惶,声音带着哭腔:

    “师父,笔在叫……细细的嗡声,像小和尚念经,听得我耳朵发麻!那些黑雾就是被这声音吓跑的!”

    卢象清老爷子突然用断弦的二胡当拐杖,一瘸一拐地凑到画案前,老眼瞪得像铜铃,浑浊的眼球里映着金线的光:

    “这才是极道神兵!笔随心意,意到笔到!你想勾线,它就吐丝。

    你想上色,它就调雾。

    你想镇邪,它就喷火!小林那小子拿着,顶多算根漂亮的棍子,连笔毛都捋不顺!”

    周围的华夏画坛众人早炸开了锅,有人举着放大镜研究金线的纹路,镜片差点贴到绢帛上。

    有人翻着画谱喃喃自语,手指在“异术”篇上来回滑动。

    还有人干脆跪在地上对着绢帛磕头,额头撞在青石板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响——刚才被《雪寂图》压得喘不过气的憋屈,此刻全化作了震天的惊叹,像山洪暴发似的。

    “太厉害了!这笔比神笔马良的还神!马良画啥活啥,这笔画啥能镇啥!”

    “能自己吐线自己调颜色,还能烧邪祟!这是活的吧?是成精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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