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推官闻言面色清冷,冷声道:“白户房,本官在此,还轮不到你先来发话!见了本官,为何不依礼参见?” 白户房这才勉强拱了拱手,神色却未见半分恭敬:“陈推官,犬子年幼不懂事,可这些外乡人动手伤人是实。下官也是心疼孩儿,才匆匆赶来。” “年幼不懂事?”小九上前半步,清亮的声音传遍周遭,“令郎先是成衣铺强抢货品,辱骂平民为泥腿子,事后纠集十余家丁持棍围堵,意欲当街行凶。 我们只是自保,何来无故伤人一说?木棍物证、人证证词俱在,大人方才已经审明前因后果,白户房莫非想绕过律法,私相胁迫?” 白户房脸色一沉,斜睨小九:“一介外乡草民,也敢在此妄议官府之事!凉州地界,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。 推官大人,下官掌管府中户房,城中民情赋税皆经我手,此事若是处置不妥,难免引得士绅非议。” 这话隐隐带着挟制之意,围观百姓不由得屏住呼吸,不少人暗暗心虚,生怕推官迫于白家势力妥协。 陈推官抬眼直视白户房,目光凛然,半点不退:“白户房,本官掌一府刑狱,断案只凭律法人证物证,不看情面,不受胁迫。 你身为府中吏员,本当奉公守法,管束子弟,可令郎聚众持械私斗,已是违例。 如今不上前反省过错,反倒向我施压,莫非觉得吏员身份,可以凌驾法度之上?” 他扬声吩咐衙役:“把方才登记的木棍物证、孙掌柜与街坊的供词,再念一遍!当众理清本末,是非对错,今日就在这里说个明白!” 白户房心头一凛,没想到这位推官软硬不吃,没有半点退让之意。 他本想仗着自己在府里经营多年的人脉压下此事,可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,若是公然对抗推官,反倒落一个不尊重法律的口实。 小九淡淡看着他,唇角噙着冷意:“白户房想要赔偿,也得先分清对错。” 白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强压下心头火气,不敢再当众放狠话,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好!既然推官大人要依律审断,那下官静候结果便是!只望大人公允,莫要偏听一面之词!” 陈推官被这蠢货气的发抖,“白户房,此事我已经说了,是你家犬子挑事在先,人家打伤你家丁也属于自保,况且只是一些皮外伤,此事就算扯平。” “扯平”白户房听到这二字怎么可能愿意,自家的人不能平白无故的受伤,这要是不给一些赔偿,日后这凉州城他白福还怎么待。 “扯平,不行,难道说我们家的家丁就白白的受伤了吗?怎么说也要给我们一些医药费吧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