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正是赵淮中之前祭炼过的那个吞空葫芦,将其放在五针松上,借助五针松聚集的天地气息来温养。 小葫芦和五针松气息交融,内部空间已经略有拓展。 他查看之后,将葫芦仍旧放回树上。 穆阳静已从屋内走出,身穿宝蓝色堆云纹长裙,脸蛋娇艳中带着稍许慵懒,身前身后都是衣衫想遮也遮不住的伟岸规模,丰腴起伏,曼妙生姿。 穆阳静有午睡的习惯,似乎刚睡醒,黑发垂散。 她看见赵淮中,眼神下意识的挪开,面色微红,显是想起了上次同乘回来时的情景,故作淡定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 赵淮中轻拍小葫芦,手里多了个鸡笼: “邹圣送来一只公鸡,说是和你气数相合,让我给送过来。” 穆阳静瞄了瞄鸡笼,莞尔道:“你当自己昨天和邹圣说话,我没听见吗? 明明是送给你的。 我这院子里种着许多药材,养一只鸡,药草就毁了,我不要。” 赵淮中叹了口气,指指手里的鸡笼: “不知邹圣送来一只鸡做什么,这鸡天不亮就啼鸣,整个咸阳宫都能听见,我上朝的时候它也叫,引得群臣失笑,简直有失体统。” 穆阳静白眼道:“所以你就拿来给我?” 她走到近处,低头打量鸡笼:“邹圣总不会做些无用之事,这鸡说不定有什么特异之处。” 喔喔喔! 那笼子里的大公鸡,突然扯着嗓子鸣叫,声音高亢。 赵淮中和穆阳静对视莞尔。 他往屋里走去,道:“我有事和你商议。”走了几步,发现穆阳静站在原地没动,俏脸上还有些戒备的样子。 “怎么了,进屋我有事情说,在秦境各郡县推广建造学宫的事。”赵淮中正色道。 “真的?”穆阳静踌躇了一下,莲步轻移,跟着他进了屋。 ———— 赵国,邯郸。 下午的时间。 赵将庞煖的府邸。 李牧低声问床榻上的庞煖:“庞将军还不死心吗?依我看,大王绝不会效仿古礼,行禅让之事!” 卧病的庞煖躺在榻上,眼神黯淡: “大王勾结妖族和犬戎,失德,失信于天下。此刻禅让,我赵人心中便还有希望,新王登基能提升军队士气,与秦人还有一战的希望。 否则若秦人真的攻过来,我军士气低迷,必败在秦军兵锋下,那才是真的亡国之祸。 老夫伤病之体,何惜自身,稍后我便入宫再去求见。” 李牧愣了良久,对庞煖缓缓躬身。 下午,庞煖在侍从搀扶下,来到赵宫外,跪地求见赵偃。 王宫。 寝殿内,赵偃双手撑着膝盖,坐在床榻边缘。 他只穿了一身白色中衣,衣衫敞开,面色阴沉,盯着面前的郭开:“庞煖又来了,只有他一人?” 郭开低眉垂目,眼睑上抬,用余光偷瞄赵偃:“是,除了庞煖,还有几个臣子陪同,但未跪。 庞煖来之前,李牧刚与其见过。” 赵偃恨声道:“这些忤逆之臣,这是连续第几日了,他们又想来逼寡人禅让退位?” 郭开没敢应声,垂首而立。 自从赵偃勾结中土各国公敌犬戎,勾结妖族之事传开,此后数日,群臣日日来求谏,劝诫赵偃禅让,为大赵挽回人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