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表面的温婉。 叶非晚手终因着自卑不自觉缩了缩,封卿这般平静如常,反倒是她,如用尽全力却打在棉花上般,挫败无用。 “还有……”封卿似想到什么,缓缓起身,隔着案几微微俯首,上下打量了一眼她身上的粗麻衣裳,眼中似有嫌弃,“叶姑娘终于舍得回了?” 叶姑娘…… 叶非晚睫毛一颤,所有人还叫她“王妃”又如何,封卿一句“叶姑娘”,不足以证明他们已和离? 她深吸一口气,收回拍在案几上的手,紧紧攥着:“封卿,你这是何意?” “什么何意?”封卿眉心微蹙,目光仍落于她身上的粗麻衣裳上,首富千金,自出生始,便含着金汤匙,何曾……穿过这般简陋的常服? “锦罗布庄,还有叶府,”叶非晚抬眸,直直注视着他,“还有,封卿,为何要软禁叶府之人?你这分明是……动用私刑!” 富可敌国的叶府没落,她只要了这些,甚至连王妃之位都舍了。 他又为何……将她仅有的都毁了? “叶姑娘可知,你口中的叶府,被天子一道圣旨抄家,是本王保了下来?”封卿缓缓抬眸,迎着她的注视,“而今,那便是本王的东西,本王的东西本王处置,有何不妥?” 有何不妥? 叶非晚从未想过封卿竟会这般厚颜无耻,而今这人竟还问她有何不妥?嘴里说着天子抄家,可如今是他在把持朝纲! “封卿,大晋对和离者,均有分家产之权!”她死死瞪着他,“我不是被休,是和离!你知不知,何谓和离?” 和说完后,她眼圈却倏地红了。 和离,便是今后,再不会有人说:靖元王人中龙凤,就是那王妃啊,啧啧…… 和离,便是封卿再不用对她不喜,仍于人前做出虚情假意的戏码。 和离,便是……从今往后,叶非晚是叶非晚,封卿是封卿,二人再无瓜葛。 “和离?”封卿目光一紧,下瞬却又徐徐松懈,他玩味般噙着这二字,目光幽深漆黑,而后,他转身拿起案几上的纸张,“叶非晚,如今,你这一口一个和离,倒说得很是爽快了?” 爽快的……就像当初死皮赖脸追在他身后、追的满城风雨的人不是她般;就像当初,将喝醉的他抱在怀中说“我永不会离开你”的人不是她般;就像……定亲那夜,她躲在被下药的他的怀中,一遍遍说着“我爱你”的人,不是她般…… 可分明都是她! 手中纸张,被扔到叶非晚跟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