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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他……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，她扑到他怀里去了。

    楚楚一动，厉珩之便也醒了，看着她，将她脸上的碎撩开，“还早，继续睡吧。”

    楚楚往他的怀里继续蹭了蹭，低哑的声音道：“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天亮之前，我答应过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没感觉到……”难道就在她睡着的不久后就回来了？还真会掐时候……

    “聿姐姐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没听到答案，楚楚抬起了眼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在重症室里。”

    “！！”本来也没睡几个小时的楚楚，这会儿却是吓清醒了，“布迪他干什么了？！怎么下手这么重？！”

    厉珩之的声音有些低沉：“算了，对你来说，那个世界太残忍，我不想告诉你。楚楚，我想保护你，那些灰色地带甚至黑色地带的事，我希望你永远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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