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虽然她未明确答应,但他俨然默认为事情板上钉钉。阮舒其实还没最后下定决心,笑着继续搪塞:“合同拟条款得慎重。每个细节可都是将来遇到问题时所需要依仗的凭证,不是吗?” 绿灯亮起,阮舒回神开车。 “明明百利而无一害,你还生怕吃了亏。”傅令元闲闲散散。 “正因为太过百利无一害,才让人不得不谨慎。”阮舒一板一眼。 “疑神疑鬼。”傅令元有些好笑。 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阮舒固执己见,顿一两秒,纳闷地问,“我以为三哥更习惯不羁的生活,是一个不喜欢被婚姻束缚的男人。” 傅令元唇角一挑:“你指什么束缚?” 当然是指他的性需求。阮舒腹诽,不自觉想起他和小花旦方才在那车上的动静,很快敛起,笑笑摇头:“没什么,我随口一提。” 傅令元黑眸清亮,像是洞悉了什么似的,说:“傅太太自然有权力,也名正言顺,能够清理傅先生身边所有的花花草草。” “……”阮舒只当作没听出他的意有所指,以旁观者的口吻,颇为同情地叹息,“你的傅太太可真辛苦。” 一时无话。 傅令元又习惯性地摸出兜里的烟盒,抖出根烟卷,没点燃,只叼嘴里。 伸手抽纸巾的时候,无意间瞥见一个精致的礼盒,没有封合,好像新拆的包装。他不禁挑起眉峰,顺便就取到面前来:“谁给你献殷勤了?” “嗯?”正目视前方专心致志开车的阮舒闻言迅地瞍一眼,现傅令元手里拿着的东西,头皮一炸,连忙喝止:“别动!”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,傅令元已打开。 见状,阮舒迅大赚方向盘靠边紧急刹车,伸手要去抢礼盒。 傅令元侧过身,仗着自己身形高大的优势,轻巧地将其护于怀中,脸上的笑容,连“荡漾”一词都不足以形容了。 “跳弹,嗯?润滑液,嗯?共振器,嗯?……”傅令元如数家珍似的将盒子里的东西一一辨认,故意报出他们各自的名称来。 阮舒:“……”她誓,她已经很多年不知道“窘迫”二字怎么写。 前些天出于好奇,她在电子商城订购些情趣用品。商家很体贴消费者的保密心理,把这些东西装在漂亮的礼盒里,以私人礼物的方式寄送过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