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画皮未画骨,终究是镜中花水中月,没那个心境就莫要奢求。” “保不齐真的踏入的那一天,便是你身亡之时!” 说到这里,柴天诺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,气的面色苍白的怜花浮起满脸青筋,残余的面皮哗哗崩落,露出里边猩红血肉,看起来异常惊人。 口说无意,柴天诺就是为了打击怜花胡乱扯的词语,看到怜花气的直抽他甚是满意,可三位长老却上了心,地长老更是恍然大悟的说: “难怪这双眉毛画了七年也未成功,原来,是意境不过关的缘故啊!” “画皮未画骨,不愧是天之骄子,柴大郎说的,甚对!” 人长老也在那里补刀,怜花只觉一阵天晕地旋,鼓足最后的力气说: “想要我同意可以,除非他过了文无第一!” 话刚说完,怜花便晕了过去,救治半天也没醒过来,天长老苦笑的说: “让她晕着吧,这是怒火攻了心,不醒反而有利于修养。” “咱们往日里太过宠着她,忘了磨炼她的心境,落得今日这下场,咱们脱不了干系。” “天长老,您就莫要为她撑面子了。” 柴天诺哼了一声,接着说道: “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,明知自己有缺陷却不知悔改,那谁也帮不了她,一饮一啄,皆有定义。” “一块臭肉,永远做不出好汤。” “柴大郎,你家师长未曾说过,你这张嘴,过于锋利了吗?” 天长老忍不住揉了揉额角,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,这柴大郎,太喜揭人短处。 “我师父与我说过,遇到仇家莫要心慈手软,死了的臭肉永远比活着的安全。” “若实在无法宰杀,那便想尽办法不让她好受,便是言语,也要做到杀人诛心!” 柴天诺咧嘴笑,曹叔这话一想起就提劲。 “……曹宗师这话过于锋利,为人在世” 地长老想要说两句,柴天诺又笑着说: “武学上舍山长大人曾与我说,身为武人,为人行事少他娘的来那些花花肠子,丁是丁卯是卯,遇见敌人便要下狠手整死他!” “下毒、蒙头打闷棍,啥手段都能使,越下三滥越省力越好,打不死也得恶心死他!” 隐族一干人等无语,难怪自家上品大宗师都不是这柴大郎的对手,师长教诲便差老鼻子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