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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原来是客套……”

    墨晔霆叹，“既然是客套，干嘛要告诉我呢？小麦，你这客套，其实是不合格的。”

    乔小麦哑声，无言，却觉他的声音，像熬了几天几夜似的，疲惫不堪，于是问，“发生什么事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就是想告诉你一声，联名设计师，三天内给你初稿的事，要推一推了。”

    墨晔霆，“最近，墨企繁忙，要处理的事，实在太多，我还没顾上会见那位设计师，所以……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他问，乔小麦点头，“只要你不急，我怎样都行，你才是客户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墨晔霆笑了笑，问，“我有没有打扰你？”

    乔小麦顿了一下，没想到他会这个问题，于是沉默一声，便答，“算不上，打扰不打扰，反正，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，在合作期间，你和我沟通，都是算在协议之内的东西。<>”

    “只是协议吗？”他低语重复了一声，“原来，一切，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啊……”

    乔小麦不知道他在表达什么，却是问，“你真的没事吗？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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