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孙家护卫和衙门官差很给力,不一会儿,就把围墙拆了下来。 而且拆卸过程相当严谨,掉的砖头一点也没有掉到小肥妹的身上。 当看到砖头拆到狗洞的那一刻,孙山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 大步跨前,一低头,一弯腰,把小肥妹从狗洞拎出来。 随后退出安全范围,仔细检查小肥妹的小身子。 当看到白花花的肚皮上有不少淤痕,心疼得不要不要的。 连连问道:“笑笑,除了肚子疼,还有哪里疼?” 小肥妹眼珠子溜溜转,指了指小肥手说:“阿爹,笑笑的手手也好疼。” 孙山一瞧,小肥妹的淤痕依旧很清晰,进一步心疼地吹了吹:“阿爹吹吹就不疼了。” 可怜的闺女啊,趴在狗洞趴了那么久,身上到处都是淤痕,多受罪啊。 小肥妹又指了指小肥腿说道:“阿爹,笑笑的腿腿也疼。” 孙山急切地拎起小裤子,果然上面也有擦伤的痕迹。 更更更心疼地说:“阿爹带笑笑看大夫就不疼了。笑笑真乖,真是阿爹的好笑笑。” 小肥妹又指了指脖子,委屈地喊道:“阿爹,笑笑的脖子也疼。” 孙山这时候才发现小肥妹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勒痕,足足绕着脖子一圈,震惊地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脖子上怎么有勒痕?” 小肥妹双眼瞪得老大,认真地又指了指脑袋说道:“阿爹,笑笑的脑袋也疼。” 孙山还以为脑袋被砖头砸到,连忙查看,发现什么都没有伤痕都没有。 疑惑地问:“笑笑,真的是脑瓜子疼?有没有指错地方?” 莫非是脑震荡? 砸是砸到了,没有砸出痕迹,脑袋被震了震? 小肥妹依旧很认真地指了指脑袋说道:“阿爹,笑笑没指错地方。就是疼。” 还做了一个扶额的动作,故作难受地说:“阿爹,笑笑脑袋好疼好疼,笑笑好难受。” 小肥妹趁着孙山不注意,悄摸摸地看了一眼孙山背后的云姐儿:艾玛,阿娘为何整个脸都乌黑乌黑的?这是要挨打的前奏啊。 不行,不能被鸡毛掸子打。 只好假装生病,说脑瓜子疼。 小肥妹还记得在孙家村,隔壁的太奶每次说头疼,家里人就围着她转,给她买好吃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