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志平深吸了口气,心里一发狠,面露狰狞道:“干了!今夜不是他死,就是我们亡!” “东家好魄力。” 黄启灵拊掌大笑,眸中闪过贪婪与得意。他从小就这样,只要想得到的东西,就一定要不择手段搞到手里。这场谋划,看似是为了三大姓,实则是为了让三大姓与黑狼帮替他打头阵,他好在暗中观察谢允言的秘密。 可怜赵忠本该能识破其用心,但多次栽在谢允言手里后,他已没有那么冷静,已对自己失去了一部分自信,内心已没有那么的坚定。人一旦失去了这些,在面对巨大危机的时候,就会不自觉地对别人产生依赖,这个时候有人站出来出谋划策,就会不自觉地倾向于信任。 赵志平道:“敢问仙师,如今城门已闭,谁能翻出城去找到黑狼帮,取得他们的信任,说服他们今夜攻城?” “当然是我。” 黄启灵微微一笑,“东家与另两位家主请立刻去安排家甲准备夜袭,其余的只要等黄某好消息即可。” 说罢,他就在院中盘膝而坐,伸手在袖子里摸出一张黄灿生光的区别于普通施法媒介的黄纸,咬破手指,在上面画了一个符咒,随后瞑目默念:天地荒虚,四尊八命;权慑仙凡,神鬼辟易。太上玄母玄极分魂律令,敕成! 随着咒语,其手印也不断发生变化,跟着身上涌出象牙白的柔和灵光,没入符箓。 下一刻,那符箓飘然而起,竟自然而然折成了一个小人的模样。细细一看小人,竟有几分黄启灵的神韵。 几人都被这神奇的法术镇住,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。 “某去也。” 黄启灵的分魂看到几人的表现,嘿嘿笑着破空而去。 …… 谢允言从酒醉中醒来,感觉身上凉飕飕的,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看,只见窗门洞开,狂风猎猎吹打着屋子里的摆件,发出咣当咣当的动静。 自己衣衫破碎不堪,浑身上下都很痛,好像刚刚被一辆推土机轧过。 敌袭? 他心中一惊,坐起身才发现,身下的床榻竟成了一滩齑粉,随着他坐起来而四面飘洒。他立刻运转灵力炼化掉胃里残留的酒精,等脑子完全清醒后,便将识念沉入青铜殿,急忙问道:“镜先生,鬼王先生,我被人袭击了,两位可曾看到袭击者的真面目?” “呃……”镜先生似乎不太擅长解答这个问题。 鬼王瓮声道:“是郎君身边那个丫头。” “小公举干的?”谢允言大吃一惊,“她,她为何这样对我?” 鬼王沉默了,不知道是不懂,还是不想说。 “郎君想知道,在下可以解答。” 就在这时,一个尖细的嗓音笑嘻嘻地开口。他那声音很诡异,伴随着“嘶嘶”的吐信声,黏黏腻腻的,听来倒好像一条蛇在说话。 谢允言不动声色地看过去,发现是文臣排列第十的青铜巨人,心想前五以外的果然不能轻信,连自称都疏远着自己,面上只是微笑道:“先生怎么称呼?” “黄衣术士葛平安。” 那青铜巨人笑嘻嘻地说道。 谢允言道:“那么,还请葛先生解答。” “郎君,这世间任何事物都是有价的。”黄衣术士葛平安道,“好比此次解答,郎君便可从中学到对付女人的本事,对很多一根肠子的男人来说,这就是无价之宝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