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她中了依萝香。”萧景渊说道。 依萝香只对女子管用。 慕渔仔细探了沈霜宁的脉象,忽然脸色一变:“你给她喝了你的血?!” 不是询问,而是肯定。 萧景渊淡声道:“若非如此,她撑不到现在。” “你知不知道,你的血有多危险?”慕渔有些责怪道。 萧世子丢下一句话:“那不是还有你吗?” 慕渔险些气了个仰倒。真会给她找麻烦! 慕渔是女大夫,知道病人是个姑娘后,便一层层剥去她的衣衫,着手施针。 半个时辰后,收了针,沈霜宁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 而萧世子也已经离开了。 “诊金谁付啊?”慕渔跺了跺脚,气呼呼道。 而后从女子的衣衫里找到了一块玉佩,其上花纹繁复,刻着飘逸显眼的“荣”字。 荣国公府。 慕渔挑了挑眉。 ...... 沈霜宁回到国公府后就病了一场,人也昏昏沉沉的,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才恢复过来。 纵容她偷溜出府的沈二和阿蘅也受了罚,除此之外,并无大事发生。 沈霜宁付出了点代价,改变了沈二这一世的命运。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屋里烧着地龙,暖融融的。 沈霜宁展开手臂,成衣铺的刘婶立在一旁为小女娘量体裁衣。 “四小姐又长高了,前襟交领处略紧了些,今岁春日新制罗缎时,或可在领口处添半寸织锦宽边,既显华贵,又衬得肩线愈发端丽。” 沈霜宁略微红了脸。 一旁坐着的沈夫人笑道:“这丫头自幼挑食得厉害,这不吃那不吃的,这不,及笄了才开始抽条,前不久才做好的新衣又穿不上了,不过这身段是长得越发玲珑了。” “阿娘!”沈霜宁嗔道,“你也拿我取乐。” “都快嫁人了,脸皮还这般薄。”沈夫人示意丫鬟给刘婶银子,又道:“今岁的新衣,也给五小姐添一份,去罢。” 刘婶弯腰,笑得谄媚:“多谢国公夫人,民妇记下了。”这便退下了。 “你身子既好些了,一会儿便去给你祖母请安,她总念叨你。”沈夫人接过丫鬟手里的螺子黛,细细为女儿描眉。 老国公离世后,由嫡长子沈琅袭爵,也就是沈霜宁的父亲,沈琅下面还有两个兄弟,是二房和三房。 只是三房叔父五年前病逝,丢下了妻女,三房无男丁,是以府中都对其多有照料。 凡沈霜宁有的,沈夫人都不会落下了五姑娘。 高门贵户中,国公府算是人口简单,较为和睦的。在沈霜宁前十五年的记忆里,一直是无忧无虑,甜蜜幸福的。 直到嫁去了燕王府,接二连三的噩耗传来,先是父亲剿匪战死,大哥失踪,二哥自杀,母亲也因承受不了打击撒手人寰。国公府大房在两年里只剩下了沈霜宁一人,最后她也在燕王府香消玉殒...... 沈霜宁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,忍不住搂住了她的腰,微微红了眼。 前世她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未见到,是她不孝。 “以后宁宁再也不乱跑,不会让娘担心了。” 这一世,她一定要改变国公府大房的命运。 沈夫人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。 沈琅进来时,看到妻女相拥的景象,眼神不自觉柔和下来,显得威严的脸庞十分柔和。 沈霜宁病了的这几日,沈琅再忙都会抽空来看望她,起初看到女儿病恹恹的样子,还曾几度落泪,这会儿看到女儿终于好了,面上才有了笑意。 重生回来的这几日,让沈霜宁幸福得宛如身在梦中,生怕这只是一场梦。 去善德堂的路上,沈夫人说道:“那谢小侯爷救了你,咱们理应上门道谢,我昨日写了拜帖过去,今早那边送来了回帖,一会儿给你祖母请安后,你便和我一起过去。” 又道:“对了,谢礼你可挑好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