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到了我这,还装什么矜持?他们没教你规矩么?” 他并不知眼前的“小公子”是荣国公府的女娘。 沈霜宁要逃,却被他几个动作间压倒在床榻上,欲行不轨之事。 沈霜宁挣扎间屈膝一蹬,命中男人下三路。 翟吉痛呼一声,翻身倒在一旁,身体弓了起来,活像是一只虾。 酒意清醒了大半,英俊的面庞上浮现怒意。 没等反应过来,又被沈霜宁暗算。 “你......”翟吉怒极,抬起头,死死盯着沈霜宁的脸。 “放肆!” 说完,脑袋一歪,眼睛闭上,这回是真晕了。 沈霜宁确认他晕了后,松了口气,丢了手中的托盘,这才发觉手心里都是汗,狂跳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腹跳出来。 对方到底是皇子,换作平常,她都要敬而远之,哪敢对他下黑手。 好在她乔装出府,翟吉应该认不出自己。 她心想,莫要连累国公府才是。 弄晕了翟吉,沈霜宁从床上起身,谁知又手脚发软地跌回榻上。 胸中好似烧着一团无名之火,浑身燥热,某种不合时宜的欲望浮出水面,连带着喘息都变得粗重起来。 她脸色一变! 居然被提前下药了! 沈霜宁瞪了翟吉一眼,咬牙切齿:“真卑鄙!” 仔细想来其实她记不清前世发生的细节,只知道二哥来得及时,翟吉并未真正得手,原来还有这层因由,难怪一向好说话的二哥会发狂暴怒。 眼下二哥若知道她被翟吉下药,怕是也会同前世一样,做出不计后果的事情来。 事已至此,多想无益。 沈霜宁将舌尖咬出血,稍稍清醒后,立时离开了这间屋子。 她不知出了这道门,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,她已经没有退路可走了,只能向前。 夜里的凉意令她清醒了些。 所幸外面无人看守,她顺利脱身。 但眼下最大的问题是,沈霜宁不识路,她该如何回到国公府。 这里仍属于醉云楼的地界,但位置较为隐蔽,外人无法踏足,是以四下清净无人。 但以防碰见翟吉的人,她还是走了小路。 沈霜宁的方向感一向很好。 只是眼下中了药,理智像断了线的风筝,身体虚软无力,脚步虚浮落不到实处般,远处的风景都化为了一团虚影。 很快,欺霜赛雪的脸上浮现两抹不正常的红晕,似桃花般靡艳。 她能感觉到自己成不了多久。 怎么办,她该怎么办? 沈霜宁跌跌撞撞的往前走,辨不清方向,内心一阵绝望。 而后踉跄着撞到男人的怀里…… 月下流云微凝,风声止歇。 她无力地垂着头,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攥紧男人胸前的衣襟,一声“救命”还未来得及喊出口,就被一只指骨如玉的手死死扼住喉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