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魏薇没有直接回答,目光投向咖啡厅外面的出租车上。 良久,她轻声说: 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 李道凡点头,他倒要看看这女人卖的什么关子。 “从前有个小女孩,出生不久就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。” 魏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仿佛在讲述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, “五岁那年,一个著名的洪拳大师来到孤儿院选中了她,院里的人都为她高兴,觉得她幸运,能被这样的名人收养,将来必定前途无量。” 她停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说道: “起初确实如此,大师在外是受人尊敬的武术家,慈善家,经常上电视报纸,小女孩很崇拜他,努力练习武术,希望能让养父骄傲,但没人知道,关起门来,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变成了怎样的恶魔。” 李道凡眯着双眼,屏住呼吸,他已经猜到魏薇要说些什么了。 “从六岁生日那天起,噩梦开始了。” 魏薇的眼神变得空洞,仿佛看到了过去的画面。 “最初只是‘检查身体’,后来变成了触摸,最后是...侵犯,他说这是特殊的训练,是父女之间表达爱的方式。” 说到这里,李道凡发现魏薇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到了肉里。 “小女孩试图求救,但谁会相信一个功成名就的大师会做出这种事呢?她去找警察,警察笑着摸摸她的头,说‘王大师是好人,别胡说八道’。她向学校老师求助,老师反而打电话给大师,告诉她‘不要再撒谎了’。” 魏薇冷笑一声: “最讽刺的是,那个男人还经常带着她参加防止儿童性侵的公益活动,在台上侃侃而谈如何保护孩子。 台下掌声雷动,没人看到小女孩眼中的绝望。” “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年。” 魏薇继续说,声音依然平静得可怕。 “直到有一天一个人来踢馆,那名大师被打死,噩梦才结束!” “后来呢?” “后来?” 魏薇终于将目光转回李道凡脸上,眼中有着说不清的情绪。 “后来女孩继承了大师的遗产和武馆,这些年游走港岛,东南亚,最后回到光州开了一家健身房,表面上继续经营着传统武术和健身事业,背地里却开始追踪那些和养父一样的人面禽兽。” 第(3/3)页